一众修士这般你争我夺,也是急速拉近了众人与浮屠宝屏的距离。
只是两天时间,鹤武剑仙与天行长老距浮屠宝屏已是只有一百五十步,而且二者现在已是并驾齐驱,谁也无法甩开对方。
“这鹤武剑仙藏得好深,我斩杀千灵剑尊之时,此人也没有施展出这以身化剑的手段。”
许丰年看着鹤武剑仙,面色微沉。
现在他也明白,鹤武剑仙和离鱼剑尊二人,是如何能够走出那条危险无比的甬道,显然完全是依靠这以身化剑的剑术。
只是能够看得出来,施展以身化剑对于鹤武剑仙的消耗也是极大,每一次施展之后,他都要连续吞服数枚丹药,然后相隔三个时辰才能够再次施展。
若非如此,鹤武剑仙早就可以甩开天行长老。
不过,许丰年对此也并非完全相信,因为鹤武剑仙服用丹药之时太过刻意,以他的修为,若是想要让人看不清虚实,服用丹药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他偏偏又好似怕其它人看不到似的。
总之,虚者实之,实者虚之,虚虚实实。
此人不好对付。
许丰年心中警惕,将鹤武剑仙的威胁,提升至真皇剑同等。
如此,又过了两天,在众人你争我夺之时,许丰年已是距离浮屠宝屏只有五百步。
与众人中落在最后面的罩帽女修,只有三百步。
而在众人各有盘算的情况下,以及幻星仙瞳的影响之中,许丰年在短短四天之内,便向前走了一千五百步的骇人手段,竟然就这样被忽略了。
“我早就知道师兄你修为强横,神通广大,却没想到,还是小看师兄。看来这浮屠宝屏,必然是师兄的囊中之物了,其它人休想染指。”
罩帽女修心中惊骇,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许丰年身上,所以在这四天之中,她也是亲眼看到,许丰年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浮屠宝屏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几天我接连动用秘法,损伤极大,已是到了强弩之末,而现在距离还有五百步,鹤武剑仙等人距离却只有百步,我很难追上他们了。”
许丰年摇头说道。
这四天的时间,他确实也已经到了极限。
他表面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几天之中身躯承受了极其恐怖的重量,全身骨骼血肉早就是如同中空的朽木一般。
若非他年修的苦修士之道,恢复速度远非其它修士可比,只怕早就元神崩解,肉身溃散了。
“师兄谦虚了,即便师兄真到了强弩之末,鹤武剑仙和天行长老一众人也绝不敢赌。”
罩帽女修说道:“何况这一次无论走在最前面的是谁,终是难免也做过一场,才能决定浮屠宝屏的归属。这几日众人始终对师兄的惊世之举视而不见,只怕鹤武剑仙等人已是有了默契,要将师兄当做这一次的引火之物。”
“师妹既然也看出他们的打算,可有办法教我脱身?”
许丰年问道。
罩帽女修所说的,他自然有所察觉,心中也是早就有了一番计较。
现在既然罩帽女修说了出来,他也想看看,这位师妹有何说法。
“以师兄施展出来的手段,无疑已是众矢之的,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师兄主动后退一段距离。若是能够退到千步以外,他们自然无法再利用师兄。”
罩帽女修说道。
“我若退到千步外,必然无法争夺浮屠宝屏,师妹要的东西,更是无从谈起。”
许丰年有些意外,他也没有想到,罩帽女修会提出让他让动后退。
“我只提议,如何决定全在师兄。”
罩帽女修神色如常的说道。
许丰年点了点头,身躯一转,竟然调转了方向,向后走去。
而在后退之时,许丰年也是运转御气藏神术,感应着罩帽女修的气息变化。
他想要看一看,罩帽女修到底早以退为进,还是真的为他打算。
以御气藏神术的感应之敏锐,对方只要有一丝气息波动,他都能够察觉。
然而,罩帽女修的气息,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变化,似一面如镜平湖。
“这个胡年竟然退走了?”
“难道是知难而退不成?”
“并非不可能,我观他气息变化,似乎强行了某种秘法,损伤极大。”
“短短四天时间,走了一千五百步,实在惊世骇俗,大乘期修士恐怕也不过如此。”
“现在怎么办,我等二人现在距离浮屠宝屏越来越近,后方众人恐怕已经是沉不住气,原本还有那胡年可以利用,现在他毫不犹豫的退走,你我二人就麻烦了。”
“其它人对你我威胁不大,唯一的麻烦乃是大吕太子手中的真武剑,他若是全力施展一剑,威力恐怕不亚于大乘初期的一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浮屠宝屏的价值不低于任何一件先天灵宝,只要大吕太子出手,必然一倡百和,到时候我们就危险了。”
“如此就只有先对付大吕太子了,只要将之重创,真武剑也就没有了威胁。”
“可惜此剑乃是麒麟真皇之物,否则本座必然要设法夺取。”
“我们先停下来,等胡年退出千步以外再行动手,否则恐怕要让他得了渔人之利。”
虽是被许丰年打乱了算计,但鹤武剑仙和天行长老只是商议了片刻,便已经达到了协议。
只是谁也不提,那一块浮屠宝屏最终归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