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红羽鹤好大的力气,我拿捏不准角度啊!”
萧菲姚一脚踹在赵丰的大腿上,力气之大,那金丝包边的绣花鞋,直接给赵丰的裤子都给踢出一条口子来。
李落此刻也“自身难保”。
他似乎真的老了,一手挂在峭壁上的同时,身体颤抖得厉害。
啪——!
李落一巴掌扇在赵丰的大臂上。
赵丰那掩藏在衣裳底下的肌肉,顿时“鼓”了起来,像是麒麟臂一般强壮。
“是啊萧小姐,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厉害,此次要不是萧小姐你同赵丰在场的话,恐怕老朽是万万不可能将其抓住的!”李落不无感慨道。
红羽鹤一直逮着赵丰祸祸。
后者为了完成自家少爷的夙愿,硬是一动不动任由李落和萧菲姚误伤自己。
但嘴巴上他可安静不下来。
挨了二人两记重击后,他愤怒道:“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把我当沙包是吧?”
啪——!
萧菲姚一耳光扇过来,直接甩在了赵丰的麻子脸上,其左边脸颊,倏然间高高隆起。
“哎哟赵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这红羽鹤挣扎得厉害,我本来是想抓它脖子的,没想到却碰到了你的脸,真不是故意的...”
萧菲姚面色“尴尬”的赔了个不是。
赵丰侧目,一脸诧异的瞪着萧菲姚,欲言又止。
然而这边还没回过神呢。
那边李落嘭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腰子上。
这男人的腰子,可是最宝贵也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赵丰痛得冷汗直流,扭头便瞪大了眼睛道:“你...你们绝对是故意的对不对?”
李落一脸抱歉道:“赵老弟,现在的情况你自己也看见了,压根就不是老朽能够控制的,这红羽鹤可是萧大少爷多年的心愿,老朽根本不敢伤它哪怕一根羽毛,你多担待担待,等红羽鹤抓回去了,老朽一定好好同萧大少爷说道,届时你绝对是头功!”
赵丰被一只鸟加两个人围攻,此刻哪里听得进去?什么头功不头功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当即,他便准备松开手抓着峭壁的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哪知刚一松手,那红羽鹤便骑在了他的头上,并且,还非常不合时宜的在他头上拉了一坨大的!
下落的过程中,赵丰抬手抹了一下头发,发现湿漉漉的并且伴随着浓烈的臭味后。
他再忍不住。
啪——!
他猛地探出一手,五指嵌入峭壁之中。
同时另一手掌中握着的宝刀,就要朝红羽鹤斩去。
“赵老弟,使不得!”
刚才明明看着老得手脚都不灵活的李落,此刻行动却快若惊鸿。
只见,他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摸了一根又粗又长的树根。
然后想也不想便用那老树根朝比自己低了一个身位的赵丰砸去。
而那红羽鹤也非常配合,展翅飞起躲避赵丰攻击的同时,也给李落挥舞过来的老树根腾出了空间。
邦——!
一声巨响在山谷间骤然回荡。
李落两眼一黑,嵌入峭壁中的五指倏然间没了力气,整个人一瞬间陷入昏迷之中。
身子更是极速朝深渊处坠去。
“李前辈,这怕不行吧,他要是摔下去,即便不是东一块西一块,也得南边一块北边一块吧?”
萧菲姚到底是萧府的人,假如同行的赵丰丢了小命的话,她觉着自己回去不好解释。
李落就这么冷眼望着下坠中的赵丰。
同时眯眼道:“红羽鹤不是寻常之物,要逮住它并非易事,这点你大哥萧易行非常清楚,所以,在抓捕红羽鹤的过程中,有那么一两个人为了不伤及红羽鹤,因此身负重伤或者丢掉性命,难道不是在情理之中?”
犹豫着要不要快速下落去救赵丰的萧菲姚听闻此言,面上的挣扎之色出现了松动。
李落见状,补充道:“这狗东西明明只是你大哥身边的一条狗,却对你毫不尊重,更是对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没有任何礼数可言,让他吃点苦头,老朽认为没有多大的问题。”
萧菲姚终于想通,点了点头道:“吃苦头可以,但最好还是别把他弄死,不然回去我要费好一番口舌。”
李落笑笑:“行吧,既然萧小姐不放心,那老朽就留他一条狗命。”
说完。
李落也松开了抓住峭壁的那条手,并顺着石壁向极速坠落的赵丰奔去。
萧菲姚看来是真的担心赵丰会丢掉狗命,也赶紧在后面跟着。
至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红羽鹤,则像吃了迷药一般,展翅飞到了山顶的空地上,然后趴了下来,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以李落的实力,要想追上坠落的赵丰可谓轻而易举。
等离赵丰只有不足三尺的距离后。
他忽地探出一手,攥住了赵丰的脚腕。
跟在后面的萧菲姚心中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以为李落就要这般救下赵丰的时候。
来自豢兽宗的长老,竟然手腕一抖,将攥在手里的赵丰朝石壁上砸去。
嘭的一声巨响。
山石碎裂,昏迷中的赵丰嘴角顿时溢出血来。
“李前辈,您这是...”萧菲姚目瞪口呆道。
李落咧嘴笑了笑:“老朽这是在给他舒筋活血呢,萧小姐不必担心。”
萧菲姚嘴角扯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落却还没完。
狠狠砸了赵丰一下,似乎心头那口恶气还没有消除。
手一松,抬起一脚又踹在了赵丰的肚子上。
本来是垂直下落的赵丰,因为这一脚改变了运动轨迹,整个人炮弹一般横向平移朝旁边隆起来的山石上撞去。
轰隆——!
山谷中再次响起宛如惊雷的巨响。
赵丰的脑袋出现一个巨大的豁口,仔细一瞅甚至能从豁口中看见他那正在跳动的大脑。
李落回头开心得像个孩子一般。
“萧小姐,你要不要来试试,不仅解气,还解压!”
李落努了努下巴,显得很是兴奋。
萧菲姚像看鬼怪一样看着李落,脸上尽是惊色。
“李...李前辈,您老人家是不是太记仇了?”
李落撇撇嘴,不屑道:“这狗东西不尊重老朽的时候,就应该要有承受现在这种后果的觉悟,把老朽当路边的猫猫狗狗对待?他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