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梵点点头,目光看到一旁的车上,多了一抹担心。
但她也清楚,夫妻之间的事还是得他们自己解决,旁人凑过去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化。
更何况,她相信以大哥宠妻的德行,绝对不会真的伤害大嫂的。
驾驶位上的薄星墨亦是同样的想法。
盛若颜:……呜呜呜,你们是不是太相信你们的大哥了,他给的惩罚可谓是花样百出呢。
此刻,薄时琛的专属座驾上。
盛若颜心怀忐忑地坐上了车,薄时琛问道:“累吗?”
盛若颜心里不安地回头道:“还行。”
许是心里有事,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是不走心的。
薄时琛沉静地说道:“嗯,那我们先回家。”
“嗯。”盛若颜出声道。
回去的路上,薄时琛一路都没说话,熟悉他的盛若颜敏锐的察觉到他生气了。
她双手相互揉搓着,开口道:“对不起,今天我忘记和你说过来这边的事了。”
薄时琛淡淡道:“没事。”
听到这话,盛若颜就知道某人的气并没有消失。
但在车上,她也没法哄人不是。
在这种尴尬沉默的氛围中,俩人一同回了家。
盛若颜路上还担心俩人闹情绪,等会让爸妈看出来了会让她们担忧,但回到家的某人就很平常一样,没让人找到任何破绽。
她松了口气,同时以为薄时琛车上就是故意生气让她长长教训,免得她下次再犯这样的错。
谁曾想,回房间睡觉时,刚一进门盛若颜就被薄时琛按在门上疯狂索吻。
他吻得特别用力,仿佛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般。
最开始盛若颜还有些抗拒不喜欢,但慢慢地在某人情绪的带动下,她主动打开了贝齿,任其探索,交缠。
薄时琛一把褪去她身上的衣服,盛若颜羞涩极了,满腹情绪冲上头时也多了一丝清明的神情。
“别闹出太大动静了,我怕房间不隔音。”
薄时琛没回应,将房门反锁,便抱着某人回了床上。
一夜都不知道索取了多少次,最后她整个人都昏睡过去。
次日醒来,盛若颜只觉得腰酸背疼得快要散架。
侧头一看,某人今日可算没精力爬起来那么早。
想到昨夜求饶都不管用,盛若颜狠狠的捏了捏某人俊美的脸蛋。
薄时琛眉头一皱,随即睁开泛着迷糊的双眼看了盛若颜一眼,宠溺一笑将盛若颜搂入怀里:“别闹,让我在眯一会。”
“是谁昨夜闹了一整宿?”盛若颜没好气地问道。
薄时琛笑着和盛若颜贴贴,低沉地嗓音夹杂着刚醒的慵懒性感。
“是我。”
盛若颜被欺负狠了,这会理直气壮地翻起旧账来。
“昨天没告诉是我的错,但你是不是也太没节制了,惩罚了我那么多次。
我和你说,接下来一个月,你别想碰我,哼,不然……”
薄时琛闭着眼睛,求情道:“一个月太久了,最多一周,不然我答应了也做不到。”
盛若颜听后咬牙切齿道:“那就一周。”
她知道某人确实做不到,毕竟熬的最久的还是她孕晚期和月子里,其他时间难评价。
“要是做不到,我们就分居!我去陪女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