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爷,你管的有点太多了。而且不该你管,你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我的事情你恐怕还不配吧?”
“小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打住,怎么是你看着我长大的呢?我们认识也不长,见过也仅仅几次而已,不要显得我们之间关系很好。徐家的事情,我也是在这两年才逐渐都知道。可那些人我也不是全见过。怎么还跑这儿倚老卖老呢?”
“小姐,我之前说过您是主家,我们会听您的吩咐。”
“所以呢?听我的吩咐,也插手我的事儿?我不知道你们之前遵循的那套规矩是什么样的,但在我这里,有些东西恐怕行不通。”
“或许我只是想让您多交个朋友呢?”
“交朋友这事儿也归你管?赵元,我记得我说过,你们不必遵循那套规矩,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自立门户也好,或者分割清楚也好,都没问题。拿你们应拿的,不够,万事商量。但手别伸得太长。你或许在老家那些人中是有些名望的,但毕竟你和他们一样。”
“小姐,我.....”
没等赵元说完,徐一宝就重重的关了门,她才没时间听这些废话。徐爷爷和她说了,赵元再怎么有声望,权力再怎么样大,说白了也是个打工的,用以前的话说,也就是个下人,哪有主人向下人低头的?徐爷爷说,不用在意他们,给了尊重,给了脸就可以。这次,徐安也说了,如果赵元真的上门来找她,直接把人打出去就可以,脸都不用留。
再次见到靳渊的时候,是在一则新闻上,某华裔收藏家与艺术家余简凯,纠纷之下谁才是真正的清白者!听说是位华裔,买了艺术家余简凯的一幅画,想收藏。然后发现可能存在抄袭。余简凯不承认抄袭,最后两人大动干戈,直到事情爆出,闹上法庭。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艺术家,一个收藏家。可是,靳渊的证据很快,很多,像是早就准备好一样。证据一摆,堵不住悠悠众口?
余简凯最近为这事儿天天发愁,网上一时之间出现了很多所谓的对比视频,像是实锤他抄袭一般。舆论的压力像洪水一样,即使那些公开的新闻没有透露过靳渊的名字,但徐一宝看着那个背影还是知道。
余简凯说他不认识靳渊,在这件事发生之前,靳渊从来没有买过他的画。本来徐一宝是不确定,但通过余简凯的描述,徐一宝知道是靳渊。
余简凯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人物,上来就针对他,完全就是提前做过准备一样。这场所谓的官司,关注的人太多。甚至事情发生到现在为止,余简凯都没有真正的和这位所谓的收藏家见过一次。每一次交涉都是他的律师或者助理。他见不到他,怎么谈判?
所有的人都在一起想办法时,只有江栢桐和徐一宝知道是靳渊。可就算如此,他们与景渊也只见过一次,不了解,也不明白她他为什么来这么一出。
徐一宝在想,她是否应该想办法见靳渊一次。至少问问他想怎么样。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徐安否决。他仍然觉得靳渊这么做,还是冲着徐一宝。
徐安反复叮嘱,在没能查出靳渊究竟有什么目的之前,徐安不同意徐一宝和江栢桐任何一个人单独见他,最好不见。
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出乎徐一宝的意料,关于余简凯越来越多的黑料,铺天盖地,几乎涵盖了余简凯生平所有的事情。上学逃课,公路狂飙,连他与沈雨柔恋爱期间所有的事情都挖了个遍。
舆论可能不会压死余简凯,可这些舆论可能影响他的职业生涯。无论余简凯做了多少,但这些舆论压都压不住。同时所有人都在帮他,可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似乎总能料想到他们的下一步。
徐一宝还在纠结该不该去见靳渊,靳渊反而找上了门。
徐一宝在咖啡店刷着关于网上对余简凯的评论,视频。店员就敲响了她的房门“老板。”
徐一宝有点不耐烦“怎么?有事儿找店长!”
“不是,楼下有位客人点名说要找您。”
“谁?”
“不认识。”
“不认识的话,告诉他我不在。”
“老板,他说。”
“说什么?”
“他说他叫靳渊,您会见他。”
听到靳渊两个字,徐一宝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跑了出去。她站在楼上,朝下面看去。靳渊正抬头向徐一宝打招呼。
人都找上门,不接待,岂不显得很没礼貌?
徐一宝让人把靳渊带上楼,徐一宝自己则给江栢桐和徐安同时发去了信息。
靳渊上楼后毫不客气的打量着徐一宝的小办公室“徐小姐,您的办公室看起来有些简陋。”
徐一宝离得靳渊很远,防备的看着他“有事儿说事儿。”
“寒暄几句都不行?”
“我们彼此之间不是可以寒暄的关系。”
“这个话,听起来有些伤人。”
“你大概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丈夫和我哥哥会过来,我想你应该不太会想见到他们。”
“为什么?”
“既然如此,我请你喝杯咖啡,热咖啡,也许等你喝完,他们会过来,这样你能见到你想见的人,怎么样?”
“徐小姐,你很聪明。算了,我想如果我再继续这样。你大概会直接赶人。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想和您加个联系方式,我想我大概会在海市多待一阵子,我没有熟人。”
“我管你有没有熟人。”
“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我不想。”
“别这样。我不会伤害你。”
“可我看着你恶心。”
“你都不了解我。”
“不了解还这么恶心,了解之后,那不得天天吐。”
“”小姐,你很伤人。”
“一直如此。”
“可是就算你不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我也有办法。”
“倒卖他人个人信息是违法的。”
“这么咄咄逼人?”
“你用词不当,回去再练几年中文吧。”
“徐小姐,我希望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好好聊一聊天,交个朋友嘛,又不是什么坏事。”
“你坐吧,我看你站着也怪累的,说吧。”
“说什么?”
“不是你要找我聊天吗?”
“你一直这么直接吗?”
“怎么?有意见?”
“好,徐小姐,直接一些挺好的,你为什么很排斥我?我长得也不错吧?”
“要我评价?听真话假话?”
“都可以。”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好好唠唠。”
说着,徐一宝就关上了自己的电脑,半躺在椅子上转着圈“让我想想,组织一下语言,免得你这个,忘了,你是混血,免得你这个混血听不懂中国话。听得懂也理解不了,算了,我就直接说吧!你长得是个人样。要说真话,反正不在我的审美点上,要说假话,你长得是真不错。反正有五官。”
靳渊实在受不了,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对他。他不能说自己的容貌有多好,但在徐一宝嘴里.....总之靳渊只能感受到的是满满的恶意。
“停,算了,徐小姐,这种开场白,我觉得不适合我们之间。这次过来找你,当然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其次,当然也是想告诉你,我要追求你。”
“神经病!如果之前没人和你说,我现在和你说,我结婚了。”
“只是领了个证。”
“你想说什么?”
“徐小姐,恕我直言,你只是领了个证。不过我不在意。我还是会追求你,也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你觉得我老公没能力给我一场婚礼?”
“当然不是。他的身份与你有天壤之别。”
“你这么迂腐?”
“迂腐?”
“难道不是?你不会觉得结婚是需要婚礼证明的吧?在我们国家有了结婚证,就是受法律保护的,你不懂?”
“我懂。可是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婚礼很多人不承认。”
“他们承不承认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到底想说什么?你不会真觉得我有时间和你在这儿浪费口舌吧?”
靳渊看着徐一宝,照他的习惯敢和他这么说话的上一个人,此刻应该坟头早就一米高,可现在对面是徐一宝只能忍着“既然如此。徐小姐,我就开门见山吧。徐小姐,我们小时候见过。不,应该是我见过你。我七八岁的时候来过海市,当时你在上幼儿园。我父亲指着你和我说,那个长得最漂亮,粉雕玉琢的最可爱的小姑娘,将来会是我的妻子。这么多年你的资料每年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我们虽然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但我很了解你。他们应该和你说过,我结过几次婚,但他们不知道,在法律上我还是未婚。两次也只不过是为了让我的女朋友开心而已,我对亲密关系很开放的。不过,我的妻子不会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徐小姐,你不知道,随着我越来越了解你,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你长得漂亮,家世好,性格也好。总之,我实在找不到不喜欢你的理由。哪怕后来得知你恋爱甚至结婚,我都觉得无所谓,毕竟我们才是天生一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们更相配。我们有最牢固的家族关系。最匹配的身份。当然,过去我们只是错过,现在应该让一切回归它原本的位置。我.....”
徐一宝不耐烦的打断他“停,停,停,你说完了吗?我一个字儿都听不懂。你今天来是来推销自己吗?可我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你优势在哪里。家世吗?还是什么?”
“与你的丈夫相比,我的各方面哪点不是优势?”
“你和我丈夫比什么?为什么要比?”
“因为你。”
“这话不能乱说。况且你自己一厢情愿。我丈夫也不要和你比,我们不认识你。”
“我要追求你,当然应该和她他比。”
“这话更不能乱说,我也不认识你,你莫名其妙的说这句,你故意恶心人。”
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靳渊,此刻真的想扒开徐一宝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徐小姐,追求你是我的事儿,我爱慕你,难道这也不被允许吗?”
“你说说,你喜欢我哪?”
“漂亮。”
“见过明星吗?还是你就是如此肤浅?或者你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长得可爱。”
“养过小猫小狗吗?”
“家世好。”
“怎么?你的人生目标是依靠女子飞黄腾达?”
靳渊实在是忍不了了!噌的一下站起来,一步步靠近徐一宝,徐一宝则拿起手边的电脑挡在身前“还有点暴力倾向?靳渊,这是我的地盘。”
即使金元刺客已经握紧拳头,最后硬生生还是逼着自己“我没这个意思。”
“管你是什么意思,离我远点,你身上有点难闻。”
靳渊竟然真的后退了几步,举起双手“好,好,好,我离你远点。我们不谈这些,聊点正事吧。
”说。”
“想必最近我和你的朋友,你应该都知道吧?”
“果然是你。”
“这么直接?”
“我只能说你挺无聊。不过还是要问一句,为什么针对他?他得罪过你吗?”
“没有。”
“没有?难道你只是单纯的有病?”
“徐小姐,你难道就没想过,我针对他是因为你?”
“什么意思?”
“按照我的计划,我们应该见第一面的时候,应该成为朋友。真是没想到您似乎特别厌恶我,所以在离开的时候也未告知,我来海市已经一段时间,你不可能不知道,但你从来没有找过我。”
“你这句话好笑,我为什么要找你?你来不来海市和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就是因为我没找你,所以针对我的朋友?”
“聪明。”
“你为什么针对他?不,我的意思是这根本不是临时兴起,而是一场有预谋的。”
“对,就是有预谋,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恕我直言,徐小姐,我调查过你,当然也会调查你身边的人,只是从结果来看,余简凯最好下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