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行刑的是张绣的亲兵,所以在结结实实的挨了二十军杖以后,杨五都快被打的神志不清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给抬走了。
张绣特意让人抬着杨五从队伍前端走到末尾,好叫这群偷奸耍滑的家伙看看,他张绣既有菩萨心肠,又有雷霆手段。
如同张绣预料的那般,抬着杨五走了一趟后,各部士兵便没再吵着要歇歇了。
虽然抬着杨五从前端走到末尾花了不少时间,但此举是必须要进行的,否则张绣便白折腾这一通了。
张绣又稍微放了些水,下令每行军二十五里,才能休息一次,两万兵马强撑着完成了张绣制定的预期目标。
至此,只有倒霉蛋杨五受伤的世界就这么水灵灵的达成了。
……
随着一封封战报传来,张绣的脸色愈发凝重,短短时间内,竟然连丢了这么多座城池!
“入城怕是行不通了,只能硬碰硬的打一场了!”
“否则就这般灰溜溜的退回淮南,岂是大丈夫之所为?”张绣暗道。
想罢,张绣朗声道:“传本将的命令,全军赶往浍水北岸结营。”
“多派些哨探斥候,以防敌军夜袭。”张绣叮嘱道。
……
张绣尚在行军的时候,夜不收的信鸽便已将此消息送至了常遇春军中。
“领兵两万,对外号称五万?这里边的水分倒是不算太大,实诚人啊!”常遇春抚须道。
“眼下怕是不足两万了,根据夜不收的情报来看,沿途还陆陆续续跑了一部分。”
“到了这会儿,顶天也就能剩个一万七、八。”裴行俭经过分析后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这时于禁拱了拱手:“二位将军,于某以为,两万也好,一万八也罢,这些都无关紧要。”
“张绣所领的援军当中,打过仗、见过血的老兵连一成都占不到。”
“非是于某口出狂言,而是此等对手,只需真刀真枪的打上半个时辰,便能将其彻底击溃。”
闻言常遇春点了点头:“文则说的不错,咱们的弟兄里边虽然也有一部分人没见过血,可过半的弟兄都打过两场以上的仗。”
“从什长开始,基本都由身经数战、十余战的老兵担任。”
“有他们发号施令,大规模混战咱们便不会吃亏。”常遇春复道。
裴行俭微微颔首:“将军所言甚是!但咱们还是得想想别的法子,一旦投入上万人,那损伤便没法控制了。”
“就算是要练兵,也不该采用这种方式。”
常遇春将目光移向了裴行俭:“守约可有良策?”
裴行俭略加思索:“通过恩威并施、加快行军一事上,便能看出张绣并不是个无脑的莽夫。”
“他这一手,没点脑子玩不出。”
“因而劫营等事,他定会加以防范。”
“想要取得收效,便得出奇制胜。”
“这趟带兵的只有张绣跟胡车儿二将,那胡车儿纯是个莽夫,一点脑袋都没有。”
“因而只要解决了张绣,胡车儿跟剩余的兵马,便都不足为虑。”
顿了顿,裴行俭接着说道:“如何解决张绣,在下愚以为,或许可以通过斗将的方式将其擒下或是阵斩。”
“既然张绣欲稳住局势,等候援军,那他便轻易不会出战。”
“因而如何引他出来斗将,便成了难题。”
“只要能将其引出来,其余的便好办了。”
“以将军的能耐,张绣在您手下怕是连三十回合都撑不过去。”说到此处,裴行俭不由得笑了笑。
这段时间的作战并不频繁,所以众将闲着没事便聚在一起切磋武艺。
此番常遇春出征一共带了六名文武,分别是于禁、裴元绍、李双、裴行俭、徐庶、陈到。
裴元绍、李双纯打酱油的,可以不计算在内。
算上神兵宝马跟技能,常遇春的武力值为99点;陈到为92点;于禁、裴行俭都为85点;徐庶为80点。
这里边也就陈到能勉强跟常遇春过过招,其余人基本上撑不过十回合,这还是常遇春放水后的结果。
可以说常遇春凭着一己之力,把大家伙儿全给打服了。
常遇春手中那杆丈八滚云枪,力量与招式兼具,打的陈到苦不堪言。
几天以后,除了陈到以外,于禁等人就已经老老实实的熄了跟常遇春过招的心思。
差距太大,即便是常遇春再怎么收着,他们也坚持不了太久。
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强度的对战除了能磨练心志以外,完全得不到半点好处。
陈到就不一样了,他还年轻,仍有提高的空间,且跟常遇春之间的差距尚且算不上巨大,因而陈到只要闲着没事就来找常遇春切磋。
常遇春也很欣赏陈到这个年轻人,愿意花时间给他喂招,因而陈到的武艺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但基础武力值尚未从88点上涨为89点。
但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想必用不了多久,陈到便能迎来突破。
……
“不出来?把他骂出来便是!”这时徐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本身张绣部的士气便不算太高,沿途高强度的行军,已经让这群散兵游勇怨声载道了。”
“咱们便找十几个嗓门大的、骂人难听的,避开弓弩的射程,站在安全位置大骂张绣。”
“这些人三班倒,轮着骂,张绣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停。”
“他要是愿意一直当缩头乌龟,到时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徐庶摊了摊手,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于禁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元直兄妙计!”
“我估计张绣多半受不得这种委屈,毕竟当年他也被称作‘北地枪王’,些许傲气还是有的。”
裴行俭亦是点了点头:“此计甚妙!要是连此等折辱都能忍受,那他便不是张绣了。”
“以元直之计行事,定能将张绣给引出来。”
“到时将军亲自出手将其擒下或是阵斩,这群乌合之众便会不攻自破!”裴行俭朗声道。
闻言常遇春猛的一拍桌案:“既是如此,那便这么定了!”
“只要张绣肯出来,本将便将其击败,余下的事就好办了。”
“此人并无太多劣迹,为袁术效力,未免有些可惜。”
“本将尽可能将其生擒,到时元直去劝说他为主公效力。”
“可要是他不识抬举,那便休怪本将无情了!”说到此处,常遇春眼中杀机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