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介娘们因为打击和震撼实在是太大,又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了。
她只能拼命的我摇晃着脑袋,嘴里面不断的大喊着,“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你老公会是林平?我才不相信!不过是同名同姓罢了,绝对不可能的。”
陈若柳:“……”
看着对方状态如同疯癫一般,陈若柳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她脸上的表情也很是无奈!
终于是知道了那句,什么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了。
本来之前的时候,面对张美玲的嘲讽,多少还有点不爽。但现在竟然有点同情这个妹子了,也许她之所以如此自信又自卑,因为坐井观天的局限性吧。
“你呢!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你可以滚回去工作了!”
一番话,瞬间让张美玲涨红了脸,她憋得难受。
好哇!特奶奶的,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到头来反而变成了自己在挨骂啊?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陈若柳,你到底在牛什么?林平这个名字,难道是什么很稀奇的名字吗?同名同姓的名字,又有什么问题?你不会真把自己老公,当成了大富豪的林平吧!可笑,我看你真的是有幻想病啊。”
张美玲据理力争,不断嘲讽、挤兑着陈若柳。
人就是这样,当感觉别人比你强,就感觉自个儿的尊严好像受到了冒犯。
只能通过言语上的不断辱骂,才能达到心中的平衡。
如果你也中招,跟着她一样的泼妇骂街,那可就中招了。有个梗怎么说,她会用多年当二百五的经验,将你给彻底击败。
陈若柳好歹也是高知份子,再加上老公是林平,这是个事实啊!
说白点,就是她还要点脸,体面人做不出不体面的事儿。
面对歇斯底里,情绪激动的张美玲,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这个可怜虫。
脸上那副怜悯的态度,简直是看得人心中发毛。
张美玲被这眼神看得是发毛,张嘴刚要吐槽,恶狠狠的反驳一句。
可没想到……
麻烦自己上门了!
砰的一声,突然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原来是同在中医医疗馆干活儿的其他同事。
一进门她便大声的叫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陈若柳怪异的看着这位女同事,不明白她又怎么了,难道张美玲来找茬儿不够,又来一个冤大头。
“你又是什么事啊?”
“哎呀,若柳,你老公要惹祸了啊!”
一句话,把陈若柳、张美玲都弄得一脸蒙圈。
倒是张美玲的反应很快,一听到林平好像又惹事儿了,她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
抬起手来,猛然一把拉住了旁边的同事,焦急的便询问道:“怎么了?你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和王启的事情,他怂恿院长把王启给开除了啊!”
“什么?”
张美玲大惊失色,这个林平是院长的亲戚吧?之前的时候,她就发现不对劲儿,为什么院长要帮陈若柳说话,而不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现在?
她又把王启给排挤走了?
陈若柳也是皱起了眉头,陷入了纠结之中,不对啊!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林平也不像是那种,会以权谋私、滥用职权的人啊。
难道就因为王启向她暧昧了一番,林平火冒三丈,就利用职权把人家给开了?
她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非常清楚王启的技术,好歹是国外深造留学归来的。也是王院长花了很高代价,好不容易把人请过来的。
就这么轻易的给开掉了?
如果说这事情还不够劲爆的话,更加劲爆的事情还在后面。
“最过分的是,因为开除了王启,今天还有大量的手术要做呢。他……他居然亲自上场了,现在已经进手术室了。”
一番话说出来,无异于在滚烫的油锅里面,直接砸下了一瓢冷水。
张美玲蒙了、陈若柳也麻了。
好家伙!
他知道林平医术非常厉害,但这是手术啊,要拿刀的。伤口怎么切,怎么缝合,他林平懂吗?
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张美玲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陈若柳,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她转头看向了脸色同样大变的陈若柳,一个劲儿的摇头晃脑,冷冷的嗤笑道:“行啊!陈若柳,我看你这位老公可真是有意思哈!他费尽心机把人家王启挤走,就是为了此刻他好上位是吧?呵呵呵……他真把自己当神了,还取而代之去做手术?他玩得明白,手术刀吗?”
陈若柳可没有心思和她在原地掰扯,转头第一时间,二话不说便冲了出去朝着手术那边跑。
张美玲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也是第一时间急匆匆的赶紧跟了出去。
有好戏看!不看白不看。
到了手术室门口,两人懵了,就看到院长背着个手,原地来回不安的走来走去。
陈若柳、张美玲都是一愣。
“院长,你怎么在这里?”
“哎,可不是担心手术的事情吗?”
王铁生下意识的回了句,等到反应过来,转头看去他愣住了。
陈若柳?
她怎么来了?身边还跟了一个张美玲?
张美玲下意识的偷偷看了一眼旁边陈若柳,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院长啊,不是我说!你好歹也是个领导,怎么能随便相信一个小年轻的话呢?你不知道一句话,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
王铁生:“……”
介你妈!怎么哪儿都有这货啊。
林平是嘴上无毛的事情吗?人家医术很牛皮的好吧?
可问题在于,他没有手术的先例啊,万一真搞出人命来了。我的个天!纵然是他再有钱,无证行医,还特么治死人了,是要把牢底坐穿的好吧。
“不清楚,你知道的,他……他……唉!”
不听劝啊,他还是老板,你说能怎么办?
当年少年皇帝“堡宗”,非要去打土木堡,下面的大臣劝不住啊。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