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闻言整个人就是一愣 ,而后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连院长都可以滚蛋!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去看向陈若柳,意思很明确。
想要看看妹子,面对这么一个只知道吹牛掰的老公,你到底是什么眼光?怎么就选了他?
可没想到,让王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是,陈若柳面无表情,好像她老公说得出,就做得到似的。
见状,王启是心惊肉跳,一脸不敢置信。
我去!
不是吧?
陈若柳这么“恋爱脑”的吗?怎么吹她就怎么相信了?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黄毛”,因为爱吹牛!吹破天那种。
想到这里,王启阴沉着脸,“若柳!作为同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被人几句花言巧语就给骗了!否则到时候后悔,可有你哭的时候。”
“谢谢!我老公不爱吹牛。”
“你……”
王启是真没有想到,这个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他刚想发作,突然一张熟悉的脸,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两位,咱们这食堂伙食,确实有点不太好!我这里专门给你们整了几个硬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王启闻言一愣,扭头看向身边出现的人,瞬间大鼻孔里面刷刷的倒抽一口凉气。
“院……院长,你怎么在这里?”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铁生,显然老哥们还是十分会讨好主子的。
虽然说上面的主子,人家大义凛然的说要保持低调,吃个食堂就行。主子有主子做事的一套,给下面人看,你下面人也得有下人的一套,你是要做给主子看啊。
这不,跑来送餐了。
谁能想到,跑来拍个马屁,还能遇到老熟人。
“王启,你怎么在这里?”
“这……吃个饭而已!院长,你吃了吗?”
同样的逻辑在王启身上,典中典,欺软怕硬。
院长可是他的上司,自然是要拍马屁的,看院长来食堂了,他直接溜须拍马道:“没吃,要不我给你弄一份?”
王院长:“……”
好你个王启,这么没眼力劲儿,在他拍马屁的时候,这混账反过来拍他的马屁。
什么个意思?
要让林平大少爷知道了,自己是这种人,以后的前途还有吗?最重要的是,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王院长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他瞪大了眼,忍不住啐了句,“谁要你的午餐,自己安心吃着吧!”
“啊这……?”
王启蒙了,怎么感觉王院长的态度,这么怪呢?
要知道老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初为了拉他这个海归回来,不仅是许诺了众多好处。而且,来到医院之后,王院长就像是曹老板找到了关羽一样,各种的嘘寒问暖啊。
但现在?
“呵呵……这是鸭脖、鸡腿、卤蛋,食堂这边的饭菜味道不太好!所以,两位尝尝这个!”
王院长这副“奴才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眼前的陈若柳不过只能给普通百姓看病,这个林平更是一无是处,只知道蹭吃蹭喝、吃软饭的小白脸啊,为什么要讨好他们?
如果说,王院长的讨好态度,已经让王启非常的惊讶了。
但接下来,更让他无比震惊的事情是……
林平一副非常坦然受之的模样,拿着筷子,淡淡的尝了一口鸭脖。
“不错!但你知道食堂的味道不好,作为院长,为什么不改进一下?”
嗯?
王启的眼珠子都要瞪圆了。
我尼玛!他还真吃上了。
最离谱的就是,他这副理所应当,还不断教训人家王院长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还真把自己当瓣儿蒜了。
砰!
忍无可忍的王启,狠狠一巴掌拍打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他瞪大了眼,一副恼羞成怒的呵斥道:“你还真把这里当你自己家的了!食堂你说整顿就整顿啊,你以为你是谁?”
一番话说出来,只听见“扑通”一声,王启一愣回头看去,吓得他赶忙上前搀扶。
“院长!院长你这是怎么了?你咋钻桌子底下去了?”
我尼玛!
王铁生额头的汗水,现在跟下雨一样,大颗大颗的不断滴落。
之前的张美玲已经够让人头疼了,现在开始的又来一个王启,你俩真是天生一对的傻比!不坑死我,你们不舒服是吗?
“大哥!我求你别说话行吗?你要是不乐意,你奏凯行不行?”
面对王院长的低声下气,王启楞在当场,人有点麻了。
不是!你是我认识的王院长吗?
我怎么感觉你,如此的怂呢?
“呵呵呵,是是是,食堂的问题,我一定会让他们改进的。”
王启:“……”
卧槽!答应了,王院长疯了吧?
林平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居然还“蹬鼻子上脸”,“民以食为天,无论是这里的病人需要营养,还是工作人员辛苦了一天,需要改善下生活。食物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食堂方面你一定要搞起来,咱们贵族医院既然说了,要让人家有回家的感觉,家里做的饭菜怎么能这么难吃。”
“呵呵,还真把你给能上了!”
王启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不屑的神色。
“是!您说得对,我一定改!这就拨款,让食堂方面好好的改一改。”
王院长的话说完,王启感觉我特么崩溃了啊。
今天的王院长,到底是不是哪里吃错药了?
等等!
王启毕竟不是张美玲这种傻子,尤其是男性的逻辑思维,瞬间在这一刻爆发了。
难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还有就是食堂的卫生一定要跟上,我不想到时候有人在里面,吃出蟑螂、死老鼠之类的。”
林平这边说,王院长那边就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不断的啪啪记着。
搞得还真是像模像样的,给王启糊得一愣一愣的。
看着林平滔滔不绝的说,一旁的王院长拿着笔,滔滔不绝的记。旁边的陈芷柔,叹息一声,有点无可奈何了。
又来了!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