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皇宫,钦天监。
两座几乎一模一样的空间漩涡急速转动,一老一少两人,继上次传送澹台天女之后再度合作,联手将钦天监中的天地灵气,转移到司空神殿。
钦天监西苑,清晰可感,源源不断地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进入西苑中那急速转动的空间漩涡内。
不过,由于整个钦天监已经被太商封住,外面的灵气无法涌入,除了钦天监中的高手们,外面的人根本察觉不到这异常的灵气流动。
“怎么回事?”
这一刻,钦天监内,一位位武道强者感受到周围的天地灵气全都朝着西苑涌去,面露诧异之色,纷纷从自己的房间走出,看向不远处的西苑。
西苑,客房中,太商抬头看了一眼茶桌对面的钦天监监正,淡淡道,“该怎么做,不用老朽教你吧。”
贺西洲心头一震,点头应道,“不用。”
说完,贺西洲开口,声音传遍整个钦天监,沉声道,“都不要慌,各做各的事!”
钦天监各方,一众高手听到监正的声音,心中轻轻松了一口气。
是监正大人!
那就没事了。
有关贺西洲先前昏迷的事情,钦天监内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如今,贺西洲开口,大家也没有任何惊讶。
此时此刻,若说钦天监内最为震惊的人,当属一直在西苑中的平天策。
但见平天策前方十丈外,那巨大的空间漩涡急剧转动,不断吞噬周围的天地灵气,几乎要将整个钦天监内的天地灵气全都抽干净。
只是,平天策并不知道眼前的一幕,究竟是何人所为。
隐约间,平天策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觉得,眼前的灵气漩涡,未必是监正大人制造的。
思及至此,平天策下意识看了一眼后方的房间,神色微凝。
二牛兄不在,房间中,就只剩下监正大人和那位老人,奇怪,那位老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能够让监正大人一直陪同在旁。
平天策注视的目光下,房间内,太商安静地坐在那里,茶桌对面,监正贺西洲虽然也品茶,但是,茶水进入嘴中,却是觉得苦涩难咽。
他知道,今日之后,皇主问责,钦天监这边必定难逃嫌疑。
接下来,他必须尽快想好,要如何应对皇主的雷霆之怒。
一面是对面这位来自九州的人族圣贤,一面是皇宫那边对于钦天监一直有防范心思的皇主,这一次,他如果应对不好,钦天监恐怕会有灭顶之灾。
“小家伙,如何?”
茶桌对面,太商没有在意眼前钦天监监正的心思,目光看向皇宫方向,开口问道,“有用吗?”
“当然。”
皇宫,司空神殿内,李子夜伸手按在了前方插入地下的天罪剑上,顿时,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气通过天罪剑,强行灌入了神殿下方的龙脉中。
顷刻之间,地下龙脉中,本就已经处于饱和的龙气在混入大量的天地灵气中,立刻不受控制地朝着外面涌去。
然而,神殿中央,那被归元圣印镇压的出口,此刻,由于被李子夜多加了一层法阵,龙气无法从归元圣印的位置涌出,多余的龙气就只能从天罪剑撕开的出口冲出。
瞬息后,李子夜所在的位置,磅礴无尽的龙气汹涌而出,紫气浩荡,迅速将周围牢笼填满。
“长生诀!”
眼见龙气疯涌而出,李子夜马上运化长生诀,再度开始吞噬地下龙脉涌出的龙气。
“小子,多吞点!”
意识海内,熊熊凤火中,凤凰现身,看到外面源源不断涌来的紫色龙气,兴奋地说道,“还有,见者有份,分我一点!”
话声落,凤凰大口一张,非常不要脸地和某人坐地分赃。
“你大爷!”
司空神殿中,李子夜察觉到凤凰的行为,忍不住骂道,“这是我辛辛苦苦抢来的,你凭什么分一份!”
“就凭老子帮过你那么多次!”
意识海内,凤凰理直气壮地回怼道,“没有本凤凰,你的骨灰都已经被人扬了!小子,你不要不识好歹,命重要,还是龙气重要,信不信你下次再遇到麻烦,本凤凰不帮你了!”
“呃。”
李子夜听到凤凰的威胁,尴尬一笑,说道,“我方才只是开个玩笑,咱俩谁跟谁,不就是一份龙气吗,拿去,多大点事儿!”
“算你小子识相!”
意识海中,凤凰听到某人认怂,这才满意地应了一句,继续心安理得的吞噬从外面涌来的龙气。
就在一人一凤疯狂吞噬从地下涌出的龙气时,司空神殿前方的天心殿内,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红尘皇主似是察觉到什么,双眼豁然睁开。
“小子,他发现你了,快走!”
一瞬之间,钦天监西苑,太商通过留在某人体内的灵识察觉到红尘皇主的异动,立刻开口提醒了一句。
司空神殿内,李子夜听到太商老头的提醒,没有任何犹豫,周身空间波纹浮现,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下一刻,神殿外,一抹身着红色龙袍的身影出现,瞬身进入殿内,然后,毫无任何留情的一掌拍下,恐怖的力量随之爆发,轰然一声,将整座大殿吞没。
接着,殿内的一座座牢笼在这惊人的掌力下应声崩碎,随后,磅礴的紫色龙气从地下涌出,快速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隐约可见,神殿中,一缕白发无声飘落,掉落在了地上,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殿内,红尘皇主看着前方掉落的几根白发,脸色说不出的阴沉。
跑的可真快,中州何时出了这样一位高手!
“好险!”
数息后,皇宫外,李子夜的身影凭空出现,一脸后怕地说道,“吓死老子了!”
就差一点,他便要被那红尘皇主一掌拍死了!
他现在的状态,可经不住一位龙气加持的大天尊全力一掌。
意识海中,凤凰看着周围汹涌澎湃的紫色龙气,一脸淡然地说道,“马马虎虎,也就吞了他半条龙脉,我们还给他留了半条,已经很够意思了,他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