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娇俏的女人突然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把我踹翻在地，她口中大喊大叫着。
“牛哥弄死他，弄死他。这玩意儿真他妈的变态，这是贼心不死呀。”
我仰面倒在地上，口中却发出了一阵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大笑，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必须要大笑，这样才能缓解我怯弱无助的心情。
“你他妈的还敢笑，老娘踩死你，老娘踩死你。”
那娇俏的女人捂着裤管，抬腿又要往我身上踹。
“你，你他妈的住手。”
我突然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大腿上，那大腿立即浮现一个手掌印，女人啊的一声尖叫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呜，牛哥，牛哥。这变态太不是东西了，你赶紧弄死他，弄死他呀，呜呜呜。
“老子弄死你。”
牛刚几步就冲过来，抬腿就要往我身上踹。
“住手，你他妈的给老子住手。”
我一个翻身半跪在地上，盯着牛刚愤怒的眼睛。
平时我根本就不敢跟人对视，现在我却敢盯着牛刚愤怒的眼睛看。
“刚刚，我那个动作，并不是在偷窥。”
我努力的组织着语言，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绝对没有偷窥。”
这话说起来有些绕，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相信了。
这话说出来有意义吗？这话说出来，有人相信吗？
“你他妈说出来，谁信啊？”
牛刚说着又抬起腿。
“慢着。”
我居然对着牛刚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有时候我都怀疑我这智商，怎么会做出如此幼稚的动作？
但是我根本就不等他们开口，又继续说道。
“刚刚我的确有一个抬头的动作，但是那不是在偷窥，而是在做记号。”
我把手中的圆珠笔动了动。
“如果我不抬头，那么我就看不清楚我笔尖落在什么位置？我这不是在偷窥，我是在做记号。”
“你他妈说的谁相信呀？”
牛刚抬起腿，停格在半空中，只是他没有踹下来而已。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是你们可以模仿我的动作。我这是在做记号，我真的是在做记号。”
黄玉她们几个学生比划着，模仿我刚刚的动作。
“这位大哥，陈师傅说的有道理，他抬头的确是在做观察的动作。”
黄玉抬头模仿着我的动作，示范给牛刚看。
“老子不信，把笔给我。”
牛刚放下脚，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笔，然后一把拉过他的女朋友。
“站好，老子亲自示范一下。”
说着牛刚就蹲在了他女朋友的屁股后面。
我伸手从旁边替牛刚把女人脚上的靴筒拉直。让牛刚手指掐在多余的位置。
“牛总，你按照我刚刚的动作，在你手指头两边做记号。”
牛刚将信将疑，但他还是按照我的话去做。
结果，结果却让我目瞪口呆，他直接偏过脑袋，笔就在手指头位置划了一个印记。
“你他妈的还有什么话说？”
牛刚突然把手中的笔扔在地上。
“老子头都没有抬一下，一样就划了线。你他妈的刚刚不是在偷窥，是在干什么？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对，不对。”
我看牛刚又要站起来动手，我脑袋里面百转千回。
“牛总，你刚刚的姿势不对。”
我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但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
“我操你妈的，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对？”
牛刚站起来，一把捏住我的脖子，砂锅大的拳头就轮了起来。
“不对，不对，刚刚的确不对。”
李雪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抓住牛刚的衣领。
“你他妈都没有看出来呀，你比我男人高了两个脑袋。”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我只有一米六，而牛刚接近两米，这身高肯定不对。
“呵呵呵。老板娘，你要整什么幺蛾子出来啊？”
现在证据确凿，牛刚那是胜券在握。
“老娘说你身高占了优势。”
这话说的牛刚一头雾水，他想不出身高占优势，和我偷窥有什么关系？
“给老娘站上去。”
李雪一拉旁边牛刚的女朋友，指着茶几说道。
“你马上给老娘站到茶几上去。”
“凭，凭什么呀？”
李雪的彪悍，这女人早就领教过。尽管她嘴里不服气，但是还是不情不愿的站了上去。
“你再按照我男人刚刚的动作示范一下。”
“怎么？你们还不服气啊？”
牛刚气极而笑。
“好好好，老子就满足你们最后一个愿望。今天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老子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牛刚对着屋子里所有人指指点点，吓的那些学生魂飞魄散。只有我好一点，因为从我脑袋挨了一手抓包之后，我身上就没有停止过颤抖。
牛刚又蹲在了他女朋友的屁股后面，女人双手捂着屁股。
李雪又从收银台上拿了一支笔。
这一次是李雪把那娇俏的女人靴筒拉直，然后让牛刚用左手捏住。
“好，你学着我男人的动作，左边画一道线，右边画一道线。”
这时候，牛刚的眼睛，就不可能跟他的手指头平行了。
因为他的女朋友站在了茶几上，就不在同一个高度，牛刚偏过脑袋，伸出圆珠笔，他下意识的一抬头。
“停住。”
李雪伸手把牛刚抬起的下巴给托住。
“看见没有，现在你是什么动作？”
“你他妈是什么意思？”
牛刚没有明白过来，他瞪着李雪吼道。
“你他妈的想调戏老子，好让老子放过你们，老子告诉你们没门。在团结，我牛刚就是天，我牛刚就是法，只要得罪了我牛刚，老子就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牛哥，牛哥，还跟他们废话什么呀，直接叫几百个兄弟过来把他们砍成肉泥。”
女人站在茶几上也不耐烦的大叫起来。
“他们这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就是在藐视你的存在。”
“这位大哥，刚刚都是你们误会了。”
黄玉上前两步。
“陈师傅那个往上抬头的动作不是偷窥，而是为了精准的画出需要修改部位的记号。”
黄玉蹲在牛刚的旁边，然后从他手里拿起笔，把他女朋友的另一个靴筒拉上去。
“大哥，你看。如果我要画这一条线，你看我是不是目光要上移？因为我手卡住的位置，跟我的目光不是在一条线上，这时候我目光就要上移，就是抬头的动作，你看看对不对？”
黄玉一边说一边作着抬头的动作，那天黄玉修改靴筒的时候，她还有一些印象。
“如果你不信，你来画这另外一边的线条，你看看你是不是有抬头的动作？你不要那么着急，慢慢的，慢慢的，你看你就有抬头的动作。”
看着黄玉的动作，我心中常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