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清雪的解释,陆临笙握住她的手,神情温柔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开口道:“清雪,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去吧,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忘了我的。”
林清雪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哽咽的开口道:“临笙哥哥,我心里只有你,等我把秦铭皓哄好了,把林家救回来,我就跟他摊牌。”
“好,我信你。”陆临笙抚着她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第二天,林清雪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秦戈以前夸过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去了秦氏集团,她在大厅等了一个小时,助理才慢悠悠地出来说秦总愿意见她。
会客室里,秦戈坐在沙发上翻文件,连头都没抬。
林清雪挤出最柔顺的表情,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的开口道:“铭皓,我来了,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那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测试而已,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当真了。”
秦戈翻过一页文件,没理她。
林清雪咬了咬嘴唇,继续道:“我跟陆临笙只是单纯的朋友而已,真的,我心里还是有你的,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应该理解我的?只要你肯帮林家这一次,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秦戈终于放下文件,抬起头看她。
他的目光冷淡又带着几分玩味,像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声音清冷的开口道:“林清雪,你跟陆临笙断没断,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他拿起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正是昨晚咖啡厅里林清雪和陆临笙的对话。
【林清雪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来:“临笙哥哥,我心里只有你,等我把秦铭皓哄好了,我就跟他摊牌。”】
听到录音,林清雪的脸刷地白了。
秦戈关掉录音,靠在沙发上,一副无所谓的开口道:“这就是你说的断了?林清雪,你把我当傻子,还是把你自己当聪明人?”
林清雪慌忙的开口道:“铭皓,你听我解释——”
不等她说完,秦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口道:“你不用解释,我成全你们,林家的事,我不会插手,你回去告诉你爸,让他准备好破产清算的材料,还有——”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的开口道:“你回去告诉陆临笙,他父母挪用公款的案子,是我让人递的材料,他最好祈祷他父母判得轻一点。”
林清雪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颤声道:“秦铭皓,你怎么这么狠?”
“狠?”秦戈直起身,眼神冰冷,“你带着陆临笙在我的婚宴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宣布你们才是真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狠不狠?林清雪,这是你自找的,滚!”
林清雪被保安架出了秦氏大楼。
她站在街边,看着身后高耸的玻璃幕墙,终于哭出声来,之后满是狼狈的离开。
林家别墅里,林永根和黄美玲听完她的哭诉,脸色彻底灰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