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你虽然是女孩子,不过你比他们俩都稳,但别只顾着学,也要多出去走动,看看外面的人和事,还有就是……”
秦洛的叮嘱,三人一一应下。
秦洛当夜便收拾了行李,第二天天没亮就离开了,进城后他直接去了悦来客栈。
客栈掌柜见他来了,连忙迎进后院,关上门后低声道:“少爷,林知安那边果然有动作,他前几日派人去了城外一处宅子,见了一个女子。”
“少爷你可知道那女子是谁?那女人尽是商人尚书千金柳轻月。”
“可两人的关系瞧着有些奇怪,小老儿也说不上来是哪儿奇怪,就是觉得怪怪的,少爷,你看这个事情要不要跟林老爷那儿知会一声?”
秦洛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开口道:“你这边让人继续盯着,暂时也先不要告诉林老爷,不过可以把林知安私下置办的那几处产业的消息,透给林家二房的人。”
掌柜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点头退下。
秦洛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掌柜的不知道哪儿奇怪,秦洛却是清楚怎么回事儿。
林知安想往他身边塞人,毁他名声,那他就先断了林知安的根基,林家二房跟林洪泽虽然是亲兄弟,但也就是表面上和睦。”
“一直以来二房对大房都很不满,以前有原主这个优秀的继承人,二房为了林家的前途跟未来,他们虽然满心不甘,但也不会做什么出阁的事情。”
“但现在换成了林知安这个草包,自私自利还自负的家伙,二房哪儿能够忍得住,若是知道林知安在外头借着林家的名头置办私产,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时光冉冉,很快就到了殿试。
秦洛早有准备,策论题目下来,他提笔便写,一气呵成,交卷时比旁人都早,监考官多看了他几眼,见他神色如常,不禁暗暗点头。
殿试结果出来那日,皇宫传胪,秦洛名列一甲第三,探花及第。
消息传回小河村,秦家门前鞭炮从村头响到村尾,秦爷爷老泪纵横,秦奶奶抱着秦小花哭了一场,一家人都非常的高兴。
与此同时,林洪泽听到消息后沉默良久,最终只叹了一句:“可惜了。”但也是打心底里面为秦洛感到高兴,旋即就让人准备了贺礼送去小河村。
跟大家的高兴不同,林知安在知道秦洛成了探花郎,整个人都气的不行,在自己的院子里摔碎了一整套茶具,脸色铁青。
他派去盯着秦洛的人回来禀报,说秦洛进京后不曾与任何女子有往来,连客栈都是独来独往,那他给秦洛安排的柳轻月那步棋,还没落子就废了。
更让他不安的是,林家二房忽然查起了他在外的产业,几处铺子被族中长辈收回去,理由是“子弟不得私置产业”。
林知安心知是有人在背后动手,却查不到是谁。
秦洛授了翰林院编修,在京中有了宅子,但他没有急着把秦家人接来,而是先上了折子,请旨回乡祭祖对于他的行为知情的人都很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