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之道，从入门，到小成，再到大成，最终圆满，然后开辟出本源之道。
这是一条循序渐进的道路。
而空间法则，可以说是秦越很早就开始参悟的一条法则之道。
并且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参悟空间法则达到小成，之后在永恒天书中闭关千年，参悟机械族的空间法则理论，获益匪浅，连带着对空间法则的感悟也不断突破，但至今也依旧没有大成。
严格来说，秦越现在对空间法则的参悟，应该算是小成巅峰。
虽说从小成巅峰突破到大成，看似只有一线之隔，但历史上，被这一线之隔困住的人不在少数，就是被困住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
“噗！”
突然，一道无形的攻击降临，直接刺向姜太一，姜太一头顶阴阳剑阵图，周遭足足有近千道阴阳剑气环绕形成一防御带，可此刻，所有的阴阳剑气尽皆被那道无形攻击穿透……
凭此轨迹可以判断，这是一道肉眼和灵魂都感知不到的空间箭矢在进行攻击。
姜太一吓得连连挥动手中神剑抵挡，并且施展出剑步进行闪躲。
噗！
然而，他最后还是中招了，腹部被那无形箭矢洞穿，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好在不死之身作用下，伤口很快就恢复了。
“两位道友小心，这空间箭矢的攻击不仅无迹可寻，而且似乎还蕴含因果法则，不命中目标绝不会消失。”姜太一连道：“不过一些护身手段能够削弱空间箭矢的威力，否则刚才那一箭就足以要了我半条命。”
“既然是蕴含因果法则的攻击，那基本上就不可能躲得掉了。”
万天河一脸肃容道：“尽量削弱攻击威能，然后用肉身硬抗吧，否则那空间箭矢的攻击只会没完没了。”
秦越也皱眉。
他曾经也参悟过因果法则，虽然感悟不深，但也知道蕴含因果法则的攻击，不命中目标是绝不会消失的，除非你本身对因果法则的感悟要高于施法者，否则绝对躲不掉。
即便你倚仗身法速度进行躲避，可因为攻击不命中目标绝不会消失这一特性，就会导致对方的攻击会一直追着你，烦不胜烦。
不过，只要能破掉眼前的阵法，那么一切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怎么办？”
秦越仔细观察着周围，眼中银光闪动，在空间法则的加持仔细观察下……周围的空间节点、空间波动都更加清晰，甚至他都能够看到那空间波动传递的方向，却根本找不出一丝破绽。
“这些空间波动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还有那无形的空间箭矢，来无影，去无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秦越皱眉：“不弄清这些问题就是想破阵，恐怕都不知道怎么破。”
秦越的眼睛在空间法则的加持下，正仔细观察着周围空间的变化，同时他的灵魂也在探查，连灵魂之眼都用上了。
可是一切探查表明，眼前的空间变化毫无破绽，一切都很自然，仿佛这些空间波动就是天地的一部分。
其实想想也能明白，这空冥谷被专门设置在第九层通往第十层空间的空间节点上，如果没有一点难度的话，恐怕当年被困在这炼魔塔中的魔族早就逃出去了。
“嗡……”
秦越同时操控空间法则和灵魂之眼探查周遭空间。
在这个过程中，他既要面对来自无形空间箭矢的攻击，又要面对不断变化的空间位置和场景。
前者倒也罢了，秦越凭借第九层大圆满的万劫不灭体完全能够硬抗，但后者一直在不停的变化，使得他每一次能够观察的时间极短。
往往对于新环境都还没有观察出什么结果来，就又被挪移到下一个环境中。
忽然，一股涟漪荡漾来开，秦越隐隐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波动。
噗！
下一刻，一根看不见的无形空间箭矢射穿了层层防御，直接射向万天河。
那空间箭矢射穿防御时，万天河这才发现，脸色一变，随即一掌拍出，与那空间箭矢撞击在一起，而后轰的一声，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小心，这空间箭矢的威力变强了。”
万天河连道：“估摸着比之前强了近三成，不确定还会不会继续增强下去。”
“万道友，你身上可还有什么护身之宝，可否借我一用？”姜太一连道。
“有。”万天河手中随即出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盾牌，然后迅速飞向姜太一，飞行途中，这盾牌也迎风迅速变大，近乎半人高，被姜太一一把抓住，然后迅速炼化，赫然是一件准神兵级别的防御型战兵。
万天河自己也同样祭出了一面盾牌，同时看向秦越道：“秦道友，你应该不需要吧？”
三人之中，单论肉身防御，秦越最强，甚至比准神兵还要强上一大截。
而万天河虽然修为最高，可他毕竟不是修肉身的，所以单论肉身防御，却是不如秦越。
至于姜太一就更不用说了。
虽说剑道强者也有修炼剑体的。
可一来，姜太一突破战皇才是不久前的事情，根本来不及修炼剑体。
二来，就算他修炼了剑体，防御也比不过秦越。
所以在万天河看来，秦越应该是他们三人之中唯一不需要盾牌的。
至少准神兵级别的盾牌对秦越来说没用，还不如他自己的肉身防御强。
“暂时还不需要。”秦越笑着摇头。
“有需要就跟我说。”万天河连道。
在这个过程中，随着时间流逝，一道道无形空间箭矢来袭，频率越来越高，威力也越来越大.
虽然每一次箭矢威能增长的幅度并不大，可一次次增长，时间一长，威能也很可怕了。
万天河和姜太一要不是有准神兵级别的盾牌护体，单靠肉身硬抗的话，怕是不知道要死上多少次。
就这样，攻击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刻钟才停下。
“咦，攻击怎么停了，难道是阵法能量耗尽了？”姜太一轻声道。
“攻击确实停了，但阵法还在运转，估计这阵法每一次发动攻击都需要积攒能量，一旦能量耗尽，便是需要重新积蓄才能发动下一轮攻击。”万天河猜测道。
话虽如此，但他的脸色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