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打横抱起直接摁在沙发上,声音里是难以遏制的欲,“琪琪宝贝,你今早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走掉。”扔了丝巾就是猛亲,恨不能将人吞吃入腹。
郁莞琪推开他,冷冷地说,“睡好了就走,有什么好说的。”
严锦尧愣住。
什么叫睡好了就走?
“你什么意思?”
“炮友,能是什么意思?”郁莞琪将衣服整理好丝巾重新戴上,目光清冷地看着他。
“炮……炮友?”严锦尧气的说话都结巴了。
没想到她竟然将二人别后重逢的恩爱用炮友二字形容,太残忍了。
郁莞琪没回他,而是公式化地问,“请问老板我具体要做哪些工作呢?”
严锦尧盯着她清丽的面容看了足有两分钟,才清楚她不是在跟他说笑,而是真的将那一夜当成了成人的一夜冲动,酸楚在心头涌动,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坐回沙发上,他平静地说,“你是在怨当初我姑打你赶你和你妈离开吧。”
郁莞琪离开后他颓废了差不多一个月,如果不是厂子出问题急需要他出面解决,或许他会就此一蹶不振下去。
事后他想了很多,姑姑当着全村人的面打她骂她还赶他们母女二人离开,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心中有怨恨也是应该。
只是让他不甘的是,她走时还留给他一张存有五十万的银行卡,让他以为她是在拿五十万买他这么多年对她的帮助。
在没跟她发生关系之前他都是这么以为的。
但是发生了前一晚的事,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呢,现在她的态度又……
总之严锦尧觉得自己快被眼前的女人搞疯了,他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如果怨恨她,就不该主动诱他。
诱了他的身和心,居然对他说这就是成年人的一个游戏。
郁莞琪看了他一眼,并没回答他的话,只是说,“老板没什么交代的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离开了。
留下严锦尧一个人藏了满肚子的莫名其妙和无处可发的怒火。
一个月后,郁莞琪看着到账的工资对面前的boSS问,“这是老板的给我的嫖资吗?”
月薪七位数,出手还真是大方。
严锦尧坐在皮椅上翻资料,闻言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瞪着她的目光都在冒火光。
然而面前的郁莞琪只是淡淡地无所谓地笑。
严锦尧想起自己曾经说的话。
你确定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曾经他说过如此伤她的话。
严锦尧闭了闭眼,走到她面前,张嘴想说什么,郁莞琪却给了他一个转身的背影。
又是这样,每次挑起他的情绪她都若无其事地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心急火燎抓耳挠腮,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下次见面,这种情况还会发生,将他气半死她拔腿就走。
他想着给彼此留个时间好好想想二人的感情矛盾如何化解如何走下去,可是他一提她就躲,让他心里憋的很。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被憋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