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池的能力很强,可惜被囚禁太久,白溪这身子骨浑身是伤,未免太弱了些,一时竟有些敌不过,见状,墨砚池使出浑身解数打过去,使得聂夫人中招分心,而后抱起墨爷爷的身体消失在了原地。
聂夫人兴味更盛,笑道:“小墨,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逃出去的墨砚池受了重伤,葬了墨爷爷的尸体后便在一个村庄附近找到了一片池塘,池塘边还有一个小竹屋。他跌跌撞撞闯进屋内,见无人,便坐到床上开始调理内息。
竹屋外,一浑身狼狈的少女,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她头发有些乱,脸上沾了点土,本就一只脚受伤,却依旧快步走着,时不时回头看看,生怕被什么人追上。她慌慌张张,气喘吁吁的,以至于没注意脚下的一颗石头,重重绊了一脚,跌倒在水边,疼得她好一会儿没缓过来,泪水充斥地双眼通红,却强忍着没落下来。
反正也摔倒了,她也实在是累了,索性躺了下来。这里静得只能听见流水声和自己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声,她真的好累啊。泉水离得很近,她用力爬了两下,这才勉强将头探到了水边,池水很清,能清晰地映出自己狼狈的模样,她伸手舀水洗脸,手上擦破的伤口沾了水,只觉得刺痛。
洗干净脸,能清楚地看出少女清新脱俗的美貌。
“洗脸呢?江晚漓。”
还没等回头看清是谁,她的头就被按在了水里。
“洗吧,让你洗个干净,阿毛阿苟,把她丢水里,让她好好洗洗。”那女子说着,身边跟随的一男一女便撸起袖子把江晚漓丢了进去。
“妥了,陈姐。”
只听扑通一声,人就被轻松丢进了水里,紧接着,便是三人刺耳的笑声。
“哈哈,哎呀,我们跟你说两句话,你怎么就往水里跳啊?”被称为陈姐的女子佯装惊讶。
其余的两人也跟着嘲笑着。
江晚漓不会水,一边挣扎一边惊呼:“救命啊……救救我……”
陈姐指着水里笑了:“救你?岸上就三个人,谁会救你啊…….啊!”
她话末连着一声尖叫,让其余人都有些猝不及防,循声望去,只见陈姐的食指飞了出去……就这么,断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陈姐哭喊着,阿毛阿苟也吓得赶紧跑过来:“陈……陈姐,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
水中的江晚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呛了水,扑腾多下又有些窒息,眩晕之际,她赶紧自己好像离开了水面,那感觉,如同飞起来似的,紧接着便落到一个怀抱中。
她咳嗽着,微微睁开眼,却发现双眼被丝绸绑住了,感觉胸口被轻轻击了一下,其中的积水一下子从口中吐了出来,又咳嗽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到一只大手温柔地在后背为她轻拍,耳边传来那三人接二连三的尖叫,她似乎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然而只一瞬,周围便静了下来,静得只能听见流水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你是谁?”
江晚漓转过头去,凭着感觉朝身边之人问道,此时她双眼被遮,不知道距眼前之人仅有半寸距离,墨砚池怕她察觉,头往后稍了稍,歪歪头忍不住盯着她发呆。
好看。
这是他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