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座下可就三个护法,神界除神帝外却有很多上仙上神,可魔界在巅峰时期却能和神界叫板,足可见这三位护法不是善茬,荆仅仅作为人界一方势力之主却能和魔界护法交手全身而退,可见九星帘在神界闻名不是没有原因。
“清盛国这边九星帘的人全部清掉,在我走之前不必安排人了。”
漫千妖应是。
“你养的那只蛊王能吸收魔气,蛊虫与主人血气相连,别被它反噬了。”
金玉璃说着,递出一颗泛着黑色流光的珠子:“魔族的小玩意,拿着玩。”
这珠子里面的邪阵她费了些时间才解开,现在确确实实就是一个朴实无华可容纳魔气为人所用的东西。
魔族想把人劫走后用整个清盛国陪葬以消灭知道秘密的人,先是利用清盛国达成目的,得手后便反手背刺,那就让他们也体验一回他们护法的得意之作被人族利用反过来针对魔族吧。
漫千妖一身蛊术是她亲自教的,她那只蛊王吸收魔气的本事配这珠子正合适。
漫千妖刚准备接过珠子,却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她眸光顿时一凝,盯着横生异动的方向,与金玉璃错开一步站在她身前,召出鞭子呈护卫姿态。
金玉璃拦了下漫千妖,握住她的手将珠子塞了进去,然后风轻云淡道:“回去吧。”
漫千妖蹙眉,刚刚人乍一出来的时候她没想起来,现在却是反应过来她在金玉璃身边见过这人。
只是她们的事不知道被听去了多少,其中又有多少是金玉璃不想为外人知的也不得而知,就算他是金玉璃的朋友,这鬼鬼祟祟的行事风格也未免越界。
但金玉璃显然没追究的意思,思及此,漫千妖收起鞭子,向金玉璃行了一礼后离开。
金玉璃无奈的笑:“你能不能不要鬼鬼祟祟的出来,她差点一鞭子抽上去。”
墨沉更无奈:“我才刚来,原是想等你们聊完我再走过来的,但偷听又不太好。”
“你属下身上好像有魔族的气息。”
金玉璃歪头看着墨沉,漫不经心的问:“怎么看出来的。”
墨沉笑,一边帮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一边解释:“我对这些比较敏感,她身上的气息很浓,可能是沾了什么至邪之物。”
帝神大人永远风轻云淡,永远包容耐心,金玉璃的淡定是因为她有解决任何事的能力,墨沉却仿佛天生神相一般,既有作为神只的清冷,也有作为天道的无情,但对她好像永远很难有怀疑和猜忌。
金玉璃想起了段往事,帝神大人在成为天道意志的承载者之前,其实行事风格特别狠辣,成为天道意志的承载者之后收敛了很多。
起初他们是一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想要死境深渊为她所用,他想要强行超度亡灵回归冥界却再三被她搅得适得其反。
她不肯妥协收手,也不愿意说出布局,他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扔下去让她自食其果,结果最后死境深渊还真让她收了,他计划彻底废了。
能不恨吗,宿敌来的。
墨沉见金玉璃没说话,便默认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只是察觉了顺嘴一提,也许是金玉璃的布局,也许不是,她不欲多说他就不多问。
“你的计划兰枢刚找我聊完,你打算帮着兰枢应对外敌,好让她在宫中谋反?”
“但宫里的人也不干净,藏在暗处的那些人危险程度比之他国联手攻打清盛国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我们现在就去解决了。”
“嗯?”墨沉挑眉,有些惊讶:“早了点吧。”
“魔族护法的至邪之物都遗失了,他们该有行动了。”金玉璃盯着墨沉的眼睛,漫不经心的一寸寸扫过,想看里面出现点其它情绪,于是她继续加码:“那东西挺有意思,我改了一下,兴许可以为我所用,所以给她帮我办事了。”
那竟是魔族护法的东西?
墨沉要再看不出金玉璃打的什么算盘可就白认识她数千年了,她眼神里明晃晃的情绪真的很扎眼。
他无奈的笑:“难怪,如果出自魔族护法之手就不奇怪了。”
然后堵着金玉璃的下一句轻声说:“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要注意安全,魔族护法的东西被劫了,那离消息传到魔帝耳中也不远了,小心点。”
金玉璃被堵了一句回去,逗他的心思瞬间更浓了,她半开玩笑道:“让我小心别光说啊,用做的,要不要帮我?”
“你说。”
“给我一滴你的心头血做引,然后用你的气血养着那颗珠子,等你们彻底融合的时候我想做的事就完成一半了。”金玉璃挺认真的说,墨沉看不出什么开玩笑的成分,凭他对她的了解,这估计是真话。
帝神大人在六界是天道的化身,骨血里承的是正统天地法则和万物生灵的根,虽然不知道金玉璃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了,但随她去吧,总不能真把他练成魔物。
于是他掌心凝了一丝灵力,下一秒,灵力钻进胸腔,他本能的蹙了蹙眉,忍住那点点不适,将心头血捧到她眼前。
“拿去吧。”
金玉璃不意外他真会给,她掌心凝了一丝力量,将它融入心头血之中,片刻后,连带那滴血都重新回到墨沉体内。
“是什么?”
金玉璃扶了下墨沉,帮他度过短暂的不适期,同时面对墨沉的提问,淡定的答:“魔气,能让你同修两道,开心吗?”
墨沉抿唇:“所以你也?”
金玉璃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道:“你先适应一下,过段时间我将你和珠子融合,可能会有点难受。”
墨沉蹙眉:“你灵魔双修不碍事么?”
金玉璃顿了下,无法再坚持说下去了,墨沉是一心只在乎她会不会被反噬的,完全不想想他一个天道的化身和一个邪物相融有什么不妥。
罢了。
金玉璃笑:“不碍事啊,你这不是来陪我了么。”
说罢,她握住他的手,摩挲了下他手腕上的金龙印,漫不经心道:“陪我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