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石,你居然把它给盗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眼见虺邪举手投足之间便将安械楼的镇楼之宝镇魂石轻易击破,甚至还顺便将它一举夺下,亲眼见识到整个过程的阿神实在无法相信,如今只想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她并不介意将二者的内在关系联系起来,甚至说眼下他们所遭遇的,或许也只是面前这位道貌岸然‘友人’的一次阴谋而已。
“所以说,刚才镇魂石击杀的那些白蛇分身,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以另一种状态飘到了楼顶处,又在上面形成了那条不起眼的白蛇,进而将神石挪出基座。不过,我还是没有搞清楚,为何重生之后的蛇就不再成为镇魂石的攻击目标,这里面还有我没有察觉到的细节吗?”
面对林然的疑惑,虺邪淡淡一笑,随即点头道:“蛇后不愧是蛇后,连白蛇再生这一点都看清楚了。没错,上到楼顶上的那条白蛇,正是由之前遭到击杀、化为齑粉之后去到上空,重新凝聚而生的异物。”
“什么?白蛇重生?我怎么没听说过这项神通,难道这也是由我的蛇分法之中衍化而来么?”
“那倒不是。万世王库之中刚好有一项对应你的蛇分法,只不过没有对此法的详细记载,所以我也只能向你暂时借用,如此才能顺利施展白蛇重生术。至于为何镇魂石会将重生后的白蛇看作友方,那是因为此蛇在重生的过程之中,也将一部分由神石本身释放的致命能量一同混合了过去。在镇魂石的眼中,对方就如同是和自己一样的存在,因此也就不分敌我了。”
阿神冷冷道:“一派胡言,我怎么不相信事上会有如此悬乎的事情,仅剩一点死蛇的尸粉,就能重新幻化成一条完整的蛇,甚至还能替我们拿下如此厉害的镇魂石。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也就罢了,想蒙过我的双眼绝对不可能!”
对于阿神的质疑,虺邪也不生气,继续保持着笑容道:“现在我们不是在纠缠白蛇是如何拿到镇魂石的,眼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从这里过去?虽说前去通传的猿卫已经被拦截,但这里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势必会引起其它区域的猿卫察觉,到时遭到包围,可就麻烦了。”
百尺郎君点头道:“这一点虺邪说的倒是没错。无论是什么方法,只要能够安然度过这一劫就是好方法。其它细节等事后再聊,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
说着,虺邪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当即看向楼顶上方。与此同时,安械楼上,遭到包夹的那条重生白蛇,眼见自己走投无路,当即朝旁边的一处空当飞身跃下。怎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其中一名猿卫祭出手里的银丝网,以铺天盖地之势,直接将那单薄的白蛇罩在下面,连同被其卷起的镇魂石也留在银网之中。然而,不等几人舒口气,刚刚还被死死缠绕的白蛇突然身体一扭,原本凝实的轮廓立即散成一团烟雾,并从银丝网的窟窿之中迅速飘离,又于网外重新凝聚。见到这一幕的猿卫,难以置信地挤了挤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这才招呼其它二人,急声道:“快,别让它逃了!”
那猿卫的呼喊为时已晚,那白蛇在从网中逃身之余,甚至还顺便将罩在下面的神石,顺便从中的一个网洞之中硬生生拽了出来,然后将自己的身体牢牢地缠在上面,顺势一滚,直接从屋顶上摔落下来。这时候,虺邪已经来到安械楼的正下方,随即举起右手,手掌朝上,摆出一副要去接那神石的动作,样子异常自信。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此时,刚刚与蛇群酣战数回合的下方猿卫,还未完全回过神来,眼见对方即将拿到镇魂石,怒火中伤的三人当即冲杀过来,手中的的兵刃纷纷朝对方的面门挥砍过去,大有将其碎尸万段之意。却不想,就在刀刃即将落在虺邪身上之时,几道强大的气息突然从暗处觉醒,立时便将发作三猿卫一齐拦了下来。
“就是现在!”
“嗡”的一声风啸,一道金光突然从安械楼的内部砰然伸出,沿途之上,高楼的外立面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裂口,同时无坚不摧的罡气化作无伦利剑,径直削向下方的虺邪,欲要将其一分为二。
“原来还有后手!”
“砰!”
“虺邪!”
眼见虺邪被正面劈中,并被随之而来的光华灰尘完全吞没,还未来得及上前相助的林然,不由得失声尖叫,就连一度恨不得杀死虺邪的阿神,也不禁在此刻面露寒色。显然,在她们的眼中,如今的虺邪已然凶多吉少,甚至是死无全尸。
“等等,还没完!”
就在那团锋芒即将完全划过虺邪身体的时候,一股与之旗鼓相当的恐怖力量突然从相反向将扼住剑刃,而那道原本欲要彻底释放的威力,也因为受到这股能量的反制,而被生生地压缩回去,亮光也跟着一点点减弱,最终完全缩回到楼体之中。
“若是说镇魂石是安械楼之盾的话,那刚才的剑气应该就是无往不利的神剑了。”
接下神石的虺邪,缓缓收回刚刚探出的另一只手掌,只见在他的掌心处,从虎口往掌沿边缘处,出现了一条横跨其中的血痕,虽然伤口不深,但切口却是十分整齐,只是因为没能破开最后的护体真气,这才遗憾终了。
“快,有人要偷走镇魂石,把他们全部抓住!”
不时何时,前来支援的护卫已经来到跟前,乍一看去应该有二三十人。这些猿卫个个身经百战,实力不凡,与之前护楼的几名守卫相比毫不逊色。同时遭到如此之多的高手围攻,哪怕是通灵大王在场,也讨不得半点便宜。见形势不妙,玄滕说了一声‘走’字,紧接着回头一喝,原本的人类外形,头顶立时长出一枚一丈多出的蟒头,蟒头口中喷出一团浓密黑烟,立时将一众猿卫的视线遮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