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
皇上单独召见了萧王爷。
“皇兄,皇妹与第五行的事情,你怎么看?”皇上问道。
“此事母后既然已经同意了,那就请皇上和母后定夺吧!”萧王爷对于此事,还是十分谨慎的。
他说的也没错,毕竟这事只要太后和皇上同意了,那自己的意见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皇兄就没有什么想说的?”皇上再问。
“该说的,先前臣已经对皇上和母后说过了,无非就是对第五行这个江湖中人,能否守得了这宫中许多规矩,而略有担忧?至于这第五行人品和才学,自然是与皇妹相配的。惟独……”萧王爷欲言又止。
“惟独什么?看来皇兄还是有自己的看法,只是不愿意明说。”皇上立马猜透他的心思。
“惟独,这身份上,略微有些门不当、户不对。”萧王爷说出了自己真心话。
“你说的也没错!可是皇妹既然就喜欢江湖中人,别的皇亲贵族给她找了那么多了,她也一定没看上。皇兄,这是没有看出来么?皇妹,这是要逼我们就范啊!哈哈……”皇上笑道。
“那依皇上之见呢?”
“以朕之见,不如咱们就从了这小丫头吧!省得她一天到晚,再来烦我们了。朕已命钦天监看好了日子,年后正月十五,是大吉大利之日,不如就将皇妹和第五行的婚事,定在年后正月十五吧!”皇上说着,也是十分开心,像是了了一桩心愿了。
的确,公主年轻人也不少了,已经二十出头了,按理说早该成亲了。
如果定下婚事,皇上和太后也都算松了一品气。
“既然皇上已经选定了日子,那臣也没有任何意见了。这还有一个多月过年,到年后正月十五,还有将近两月日子,此时准备也正好来得及。”萧王爷也跟着同意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朕就将这大喜事告知母后。”皇上龙颜大悦。
“行!臣回去也将此事告知第五行,顺便这段日子,再替他选一座宅院作驸马府,由皇上下旨赐予他安家。”
“皇兄安排妥当!妙极!朕闻知这几日,接连有刺客在行刺朝廷命案,而且竟然还有凶手敢对皇兄你下手,简直太无法无太了,皇上对这几起案子,可有眉目?”皇上试控着问道。
“其实,这件案子,臣一直就有点眉目,但是只因证据不足,所以一直没敢对皇上说起。既然皇上问到这里了,臣这里正好有份奏折,想呈给皇上过目。”萧王爷顺着他的话说道。
“呈上来朕看看!”
萧王爷于是小心翼翼将手中的奏折,递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打开奏折一看,先前还因定下第五行和公主婚事的开心表情,立马就变得只剩震惊了。
“太可恶了!皇兄,你这奏折,所言非虚?”
“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皇上啊!”萧王小声说道。
“如此说来,这倭寇火邪宗的弟子蛇瘾道人,就是东厂的史太史公公咯?蛇瘾道人,就是史太;史太,就是蛇瘾道人?这老倭寇,隐藏得够深的呀!真没想到,朕派出去剿灭倭寇的监军,居然是一个倭寇头目。真是太讽刺了!朕现在就派人把这史太给抓起来!”皇上立马大怒道。
“皇上息怒,此时要慢慢来,不可轻举妄动。只怕这单单一个史太,还没有这么大胆子,敢私下里勾结倭寇啊!他身后,一定还有人……”
萧王爷没有往下说,但是皇上立马就知道他在说谁了?
“皇兄,你的意思是说,背后真是勾结的人,是东厂厂公石忠?”
“本王也只是怀疑,一直没有找到可信的证据,所以才没敢对皇上说起。况且,石忠已经两朝元老,还曾侍奉过先皇,在宫中根基深厚,没有确凿的证据,轻易动不得他呀!”萧王爷提醒道。
“皇兄你说得对,此事确实应该从长计议!”
“据本王所知,监察御史左汀左大人,也是得到了石忠勾结倭寇的证据,正准备写奏折参奏石忠,就刚好被人灭了口,左大人的奏折和手中的证据,也都一并被刺客拿走销毁了。”萧王爷继续说道。
“刺杀朝廷命案,掩盖自己勾结倭寇的罪,石忠一个奴才,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赵大人呢?”
“臣从三神岛上抓回了不少倭寇残匪,都关在刑部大牢。赵大人经过严加审问,其中有许多倭寇的供词,都对石公公不利,现在都在赵大人手上。石忠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想杀赵大人灭口。”萧王爷回答。
“哦!原来如此!皇兄,你马上派人,将赵炎用手中的倭寇供词,全部送到御书房来。还有,此事必须严查,朝中凡有与倭寇有干系者,一率杀无赦。以后刑部那边对倭寇的审训有什么进展,将景浩直接送到了朕这里来,不必再经过东厂石忠。还有,那盛凌人之死过于蹊跷,同样要严查!”
看样子,皇上是打算彻底整冶东厂了。
“皇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