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上次见到小崽子还活蹦乱跳的。
南栀起身往外走，步子不快也不慢。
她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沈辞喊她。
“公主去哪？”
“……进宫。”
“现下宫门已经关闭，公主如何进宫？”
“翻……墙。”
“翻墙？”
沈辞想起她上次翻墙出宫，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他对南栀伸出了手：“过来。”话语是命令似的，语气却是难得的温柔。
南栀不知道沈辞想干什么，“干嘛？”
“我带你进宫。”
沈辞伸手拉住南栀，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单手环住她腰肢，运轻功极快地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外面的寒风刮得南栀几乎睁不开眼，不过很快就到了九皇子的寝宫外。
她出门得急，身上穿的也不是特别厚，寒风直往脖子里面钻，冻得她一个哆嗦。
她偏过头，打了两个喷嚏。
沈辞皱了皱眉，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身上。
那大氅上带着一股热乎乎的体温，霎时将南栀包裹了起来。
“你……”南栀看沈辞脱了大氅，已然穿得单薄，就要将身上的衣袍取下来还给他。
就听沈辞开口：“公主可别病了。”
南栀手里攥着沈辞的衣袍：“嗯？”
就见沈辞微微侧过头，看向了她。
“披好。”他说。
南栀只好乖乖地将那大氅盖在了身上。
“公主，沈督公。”
宫女显然被突然出现的两人吓了一跳。
南栀往里走，一边问：“好好的九皇子怎么会失足落水？”
宫女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声音哽咽：“是阮、阮贵妃，奴婢找九皇子时，正好看到九皇子被娘娘推到了冰湖里。”
“呜呜呜，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应该看好九皇子的……”
又是阮贵妃？
长得挺好看，就是有点歹毒。
小孩子都不放过。
“求公主救救九皇子，奴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给公主做牛做马！”宫女突然下跪，拼命地磕头。
南栀皱了皱眉：“你先起来吧。”
“本宫先去看看九皇子的情况。”
－
小崽子孤零零地躺在有些宽大的床上，身上搭着一条厚厚的锦被。
因为还在发烧，小脸通红，眉头微蹙，瞧上去睡得不是很安稳。
宫女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便说。”
“公主可否替奴婢照看一下九皇子，奴婢去给九皇子煎药。”
南栀看了眼四周，这冷宫除了眼前的宫女竟是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她点了点头，接过帕子沁在凉水里，替换着小崽子额头上焐热了的帕子。
沈辞就坐在一旁，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安静地看着南栀。
“皇姐姐~”
南栀给他掖了掖被子，轻声“嗯”地应着。
“安安、好难受。”
小崽子眼眶红红的：“安安是不是和母妃一样……会死掉……”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却显得很乖。
南栀瞧着小崽子干净纯粹的眼眸，良久才憋出一句话，“你不会死的，皇姐姐会救你……”
“乖乖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南栀安抚着他睡下，不再提别的，小崽子发着烧难受得紧，困意很快袭来，昏昏沉沉睡过去。
南栀往外走。
沈辞抓住她，“公主又要去哪？”
“去太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药材。”
沈辞叹了口气，“公主很在乎这小崽子？”
在乎？
她不过是在能力所及的地方，帮那些她看得顺眼的人一把。
而且她有种预感，这小崽子未来还有用处，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九皇子现在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