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派马洛里出战,只是为了进一步试探夷宁城的底细而已,可不是指望马洛里能够杀敌的。
对马洛里能够取得多大战果,米尔顿并不抱任何希望。
刚才的两场大战,已经让他初步见识到了夷宁城的强大。
他只希望,马洛里这次出战,不要损失太大。
这次他派给马洛里的二十万大军,可不是贝洛克旧部的那些残兵败将,而是他麾下,最为精锐的将士。
如果这二十万大军也被灭掉的话,那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马洛里虽然是他麾下,战力最为杰出的战将,但马洛里的性子很犟。
他有点担心,马洛里在遇到劲敌的时候,却还死战不退,那可就麻烦了。
他更希望马洛里像休利特一样,一旦见势不妙,就立即撤退,如此,才能够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虽然嘴上老是骂休利特废物,但也不得不承认,休利特的战将天赋,还是很高的。
刚才那一战,休利特率领的那十万残兵败将,在形势那么恶劣的情况下,都还能够有将近一半撤回来。
这样的表现,已经是非常出色了。
“是,米尔顿将军!”
马洛里闻言,拱手行了一礼,肃然答应道。
“嗯,去吧!”
米尔顿挥了挥手说道。
马洛里闻言,随即率领二十万啊大军,朝着夷宁城扑去。
……
夷宁城城头。
“米尔顿又派大军过来试探了,他这是打算把麾下的大军,轮番派过来送人头么?”
见到米尔顿的大军中,又分出二十万大军,朝着夷宁城这边扑来,暮云仙人忍不住说道。
他以前还感觉,米尔顿带兵打仗挺厉害的,怎么到了这夷宁城下,他表现得就像一个白痴一般。
如果血族,都是这般的白痴表现,那么,他们东玄域也未免败得太冤了吧!
不过,暮云仙人仔细一想之下,很快就想明白问题的所在。
并不是米尔顿的表现太蠢了,而是玄剑散人的谋略太高,以及夷宁城的实力太强了。
夷宁军刚才展现的恐怖战力,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震撼。
在没有摸清楚夷宁城的底细的情况下,米尔顿除了派兵出来一点点试探之外,也难以想出更好的办法来。
换作他处于米尔顿的处境,他除了这样做之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呵呵,想要继续试探么?”
楚剑秋的金龙分身,看着马洛里率领的那二十万大军,朝着夷宁城扑来,冷笑道,“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全都有来无回!”
“玄剑道友,这一次,你打算派谁出战?”
青竹仙人看着楚剑秋的金龙分身问道。
“这一次,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出战!”
楚剑秋的金龙分身说道。
“所有人都要出战?”
青竹仙人闻言,不由一愣,他看了一眼那支朝着夷宁城扑来的大军,有几分疑惑地说道,“就为了对付这么区区二十万的血族大军,让所有人都出战,玄剑道友,这不至于吧!”
不是他看不起血族大军,而是区区二十万的血族大军,真不值得让他们所有人都出手。
光是那十万夷宁军,击败这二十万的血族大军,应该都完全绰绰有余了。
在见识到夷宁军的战力后,青竹仙人对夷宁军,可是有着非常强烈的信心的。
哪怕面对自己两倍的血族大军,夷宁军击败对方,也不是什么难事。
以玄剑散人的行事风格,按道理说,不至于这么小题大做才对。
“只是对付这区区二十万的血族大军,自然不值得让我们所有人都出手。”
楚剑秋的金龙分身笑道,“只是,我这一次的目标,可不单止是这二十万的血族大军,而是米尔顿麾下所有的大军!”
“米尔顿麾下所有的大军?”
听到这话,青竹仙人不由吃了一惊,他看着楚剑秋的金龙分身问道,“玄剑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
“米尔顿不是不敢发起决战么?那好,那这决战,就由我们来发起好了!”
楚剑秋的金龙分身说道。
“玄剑道友的意思是,我们要出城和米尔顿的大军决战?”
青竹仙人问道。
“不错!”
楚剑秋的金龙分身,点了点头说道。
“出城和米尔顿的大军决战,玄剑道友,我们这样做,风险是不是太大了。我们有着这座护城大阵,是拥有着绝对的优势的。”
青竹仙人闻言,有些迟疑地说道,“我们放着这最大的优势不用,却出城和米尔顿的大军决战,岂不是以己之短,击敌之所长。”
以玄剑散人的行事风格,按道理说,不至于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才对。
如果他们出城和米尔顿的大军决战,这就相当于放弃了自己最大的长处。
他们夷宁城,如今虽然训练出了十万夷宁军。
这十万夷宁军,战力的确也很强大。
但在兵力上,他们和米尔顿的大军之间,毕竟还是有着巨大差距的。
以十万夷宁军,对战米尔顿的六十万大军,哪怕最终战胜了,他们恐怕也得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按道理说,玄剑散人的行事,不至于如此冒险激进才对。
他们现在,又不是处于什么绝境。
依仗着夷宁城的护城大阵,他们面对米尔顿的大军,是有着绝对的优势的,根本用不着如此冒险行事。
所以,对于楚剑秋的金龙分身的决定,青竹仙人心中,不由大惑不解。
“按照现在的情况,米尔顿是根本不可能,敢对我们发起攻城之战的。”
楚剑秋的金龙分身说道,“米尔顿的行事极其谨慎,这一次的试探不成,一旦我们把他派出的这二十万血族大军全歼,米尔顿必然会立即撤退。既然他不敢发起攻城之战,那么,我们的护城大阵,也就没有用武之地。而要想歼灭米尔顿的大军,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城作战!”
通过对米尔顿这几次用兵的观察,他也已经看出,米尔顿的行事风格,的确十分谨慎。
他和贝洛克的用兵方式相比,有着非常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