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理想的方式就是用学校东北角这一部分土地,和一纳米明珠总部沙径溪两岸的建筑进行置换。
一纳米明珠总部的建筑成本不低于四千万,按照现在这里的地价,作为商业非商品房用地,可以置换出来十亩的土地。
这件事越往后推,一纳米就越吃亏,从一年前赵长安提出置换方案到现在,明珠的平均地价,整体上涨了超过30%。
当时赵长安提出这个置换方案,按照那时候的市内土地价格,完全可以置换出来这片全部大约十四亩土地。
之前没有海鸥一厂这件事情,赵长安对这块地还有着很大的强烈性,然而到了现在,又被刘长鸣放了一次鸽子,而不是离开的时候力排众议帮他拿到这片地,赵长安的心里面已经有了放弃这块地的想法。
真不行沙径溪两岸的建筑,都无偿赠予上外好了,这个小亏一纳米也不是吃不起。
对于刘长鸣的这个算计,赵长安是好气又好笑,他是太贪心,既不想让一纳米明珠搬走,又不想把那块地给一纳米,爱惜自己的羽毛,害怕别人说闲话,理想状态就是维持现状。
然而一纳米明珠现在狭小的办公面积,以及进出校园的多余通勤时间,夜晚员工和物资进出校园的不畅,等等诸多的问题,已经让一纳米明珠总部需要尽快搬迁。
一纳米明珠总部这件事情,要是现在复盘,实际上真正吃亏的一直都是一纳米。
三年前因为复大对红楼在内的老旧低层建筑进行拆除,而且红楼过于狭小已经不能满足一纳米的办公需求,在附近找了一圈,看中了李玲玲的这栋沙径溪西岸的老纺织厂大楼。
花费了对于那时候的一纳米来说,是一笔巨资进行租赁修缮改造。
结果才正式使用半年,文件就下来了,上外校园要懂扩,那时候的一纳米,正处于对资金极度饥渴的时候,根本无力再去找房子租赁装修搬迁。
等于是糟了无妄之灾。
包括之后对石桥进行保护性改造,建西岸配套建筑,在东岸建新总部大楼,也都是一纳米使用自己的资金完成。
现在却搞成了好像是别人家里面的客人一样被动和别扭,所以一纳米新总部大楼的建设迫在眉睫,绝对不能像之前那样被刘长鸣牵着鼻子走了。
其实在今年年初的时候,赵长安就已经后悔了,这也是和海鸥一厂进行谈判收购的重要动机。
——
风雨之后赵长安搂着唐霜,两人在床上说着绵绵情话。
这套复式房距离上外很近,过年以后唐霜就常住这里,薛莎,裴梦梦陪同。
现在明珠总部这边,为了给外来的员工腾出员工宿舍,在明珠有房子而且通勤时间不算太长的员工,都选择了搬离宿舍。
同时也鼓励有男女朋友或者已婚在明珠没有房子的,公司提供无息贷款购房。
对于所有没有在公司宿舍住宿的员工,每个月都给与相应的住房补助。
“海鸥一厂那边的拆除平整,这个月就可以完成,就算新厂选址一时确定不下来,那些设备也可以先留一些库房堆放。咱们要是急着出去,厂区的面积比较大可以划分施工区域,按照现在的需求先施工一部分,建一栋六层的副办公楼,就是副楼,使用面积也要比现在这个钢架构大楼大一倍有余。包括员工宿舍,食堂,仓库等设施,年底可以部分交付使用。主体大楼可以同时施工,我建议也不要建太高,控制在三十层以内就足够使用了。”
听赵长安说准备放弃上外东北角那块地,唐霜立刻表示赞同:“我爸也好,刘长鸣和郭姨也好,他们都是当校领导的时间长了,只看自己学校的利益,满脑子什么百年名校,觉得咱们占了他们一块地,就让这个百年名校吃了多大的亏似的。老总部无偿给他们就给他们,反正也是国家的公立学校,算是咱们的捐赠。”
“那公司就和城建房管这些部门对接一下,拿到批文,也和上外明确一下,先不要说总部准备搬迁这件事情,只说咱们放弃对东北地块的要求。”
“无论我爸还是刘长鸣,郭姨,还是觉得咱们嘴上没毛,太嫩了,不认为一纳米在未来能够成长成为巨无霸一样的超级企业。把自己一亩三分地的这点土地,看得太金贵了。”
唐霜忍不住发牢骚:“要是一开始不同意就明说,扭扭捏捏,抠抠搜搜的硬是耽误了咱们一年多的时间,不然咱们的新总部肯定都建好了。”
赵长安低头亲了一口唐霜:“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多的就不说了。”
“你得有个司机,薛莎的哥哥退伍了,他没有要安排工作,选择了货币化安置,拿钱给他妻子治病。前几天薛莎她哥找她,我才知道这事,现在在工地当小工。”
在将来在工地干活,一个月能拿一万多,不过现在房地产大开发的时代还没有到来,赵长安作为对建筑行业比较熟悉的,知道去年全国建筑工人的平均月工资是794元,基本上和全国全岗位职工的平均工资相差不大。
即使像明珠这么发达的城市,普通抹灰工的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两千左右,要是当小工,估计也就一千块钱不到。
“他之前是干啥的?”
到目前为止,一纳米高层里面,除了赵长安,别的至少都有一个秘书跟随,有的是秘书兼任司机的职责。
只有赵长安依然是天马行空的我行我素。
不过因为没有司机,经常他面临着晚上喝酒以后怎么开车的问题,现在唐霜又提出了这个不久前齐秀提出来的问题,所考虑的角度肯定和齐秀不完全相同,更多的是真正关心他的安全。
“他是五级士官,之前在西南戍边协助做侦查和格斗指导,三十五岁,叫薛伟,多的就不能说了。”
听到是五级,赵长安就知道这是一个大佬级别的存在,从98年兵役法修改以后,士官只有六个等级,也就是说他还差一步就到六级巅峰。
“行,找时间见个面。”
赵长安身边也确实需要一个能打的司机,而且下面他也准备要常年随身带着一个秘书,一个熟习国际金融法的法务,要是觉得合适就签了。
唐霜的话没有说完整,不过赵长安推导得出来其中一部分,这个薛伟十有八九是为了给妻子治病,才无奈这么选择。
因为国内正处于经济结构和模式大架构的时候,这两年一些地方开始探索货币化安置这条路,虽然还没有正式的明文规定,不过在一些经济发达的长三角和珠三角城市,已经开始了试水。